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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入殓师》死亡很轻,人生很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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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美文精选网 时间:2019-06-28 06:51 阅读:次    作品点评
《入殓师》
 
原著|百濑忍
 
解读|沉坚述
 
没有人可以告诉我们死去的旅程到达何方,是悲是喜,那是一场注定孤独的旅程,那些踏上旅程的人必定希望走得无所牵挂。
 
我们活着的人需要明白生与死不过是灵魂存在的两种形式,当我们看透了生死,经历了悲喜沧桑,仍要热爱生活,用爱与温暖书写自己的人生
 
《入殓师》这本书是根据电影改编的同名小说,以独特的视角讲述了日本入殓师的生活,同时也讲述了死亡更深层次的含义。
 
同名影片曾获第32届加拿大蒙特利尔国际电影节最高大奖,第81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外语片奖等奖项。
 
本书作者百濑忍,是日本谜一样的多产作家,他著有《昼颜》、《胜利即正义》等诸多书籍。
 
接下来让我们一起跟着这本书,走进入殓师的生活,与主人公小林大悟一起寻找灵魂的救赎。
 
人不能总是生活在梦里
 
小林大悟是一名大提琴演奏家,然而乐队的突然解散,使大悟失去了唯一的生计,更要命的是,他刚刚借钱买了一把价格不菲的高档大提琴。
 
大悟的妻子美香是网页设计师,承包一些网页制作的活在家完成。当美香知道大悟失去工作后,并没有忧虑,她觉得靠自己网页设计赚钱,完全可以支持家用。
 
可是美香知道大悟借钱买了一把一千八百万日元的大提琴后,便开始忧虑起来,这些钱以他们目前的状况是还不起的,不过美香并没有过多责备大悟,只是默默的进厨房做饭,美香总是这样温柔贤淑。
 
厨房里,美香被邻居送的活章鱼吓了一跳,大悟决定要将章鱼放生。于是他们驱车去了台场,可当大悟将章鱼抛向大海后,章鱼静静的漂浮在水面上,一动不动。
 
章鱼漂浮在肮脏的东京海面上,是死是活已经无从知晓,大悟感觉此刻的自己就像这不知死活的章鱼。
 
在此后的几天里,大悟做出了一个重要决定,告别东京,回到乡下。当大悟将这个决定告诉美香时,美香尽然同意了。
 
可是人总不能只活在梦里,一直梦想着靠演奏大提琴获得成功来实现人生的价值的大悟,结果只是山重水复,如果就此放弃,换种活法,说不定就柳暗花明了。
 
大悟先卖掉了那把昂贵的大提琴,那心爱的大提琴出手的那一瞬间,大悟反而倍感轻松。
 
两周后大悟和美香,到了大悟的家乡,这里有大悟的母亲留下的唯一遗产,也就是位于河边的一家普通的农家院子。
 
这家院子外表与其它农家院没有差别,不同的是一层被改造成装修温馨的咖啡馆。
 
以前咖啡馆是由大悟的父亲经营管理,而父亲跟别的女人跑了以后,大悟的母亲就将这里改成了小酒馆,靠微薄的收入独自把大悟抚养成人。
 
大悟和美香渐渐地习惯了乡下的生活,美香和周围邻居也渐渐熟悉起来,还经常收到来自邻居家的鸡蛋等等农家食物。
 
大悟每天都在关注报纸的招聘信息,但始终没有找到。
 
大悟和美香散步时看到附近工厂提供的招工信息,要求也年龄在28岁以下,大悟今年已经37岁了。这三十几年大悟只做了一件事,就是拉琴。
 
只会拉琴的大悟,没有任何资格证书,也没有任何技能,另谋生计,对他来说真的很不容易。
 
告别过去,开始新的征程
 
功夫不负有心人,大悟终于从报纸上看到了一间公司的招聘信息,不问年龄,保证优厚薪酬,而且工作时间还短。
 
大悟从招聘信息上看,觉得这家公司叫NK代理,应该是旅游公司代理店,于是电话预约了面试。
 
为了参加面试,大悟还特意换上了只在结婚时穿过一次的西服。
 
当大悟走进公司,他感觉陈设简单的室内阴气逼人,像是古老的教堂,摆在窗口的三口棺材更是瘆人。
 
此时屋里只有上村百合子一个人,大悟只能等待。通过跟百合子的简单交流,大悟知道了,百合子是NK公司的职员,她主要负责公司日常接待。
 
社长回来后,简单问了大悟几个问题便聘用了他,但却对工作内容避而不谈。在大悟的再三追问下,社长才道明这份工作是入殓师,简单来说,就是把遗体装进棺材的工作。
 
原来NK的意思就是入殓日语发音的缩写。
 
大悟被吓到了,这样的工作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的,社长似乎看透了大悟的心思,他从钱包里掏出了两万日元钞票递给了大悟,他说面试也算工时。
 
大悟没想收下钱,但自己过于窘迫,社长又过分热情,思绪混乱的大悟用社长给的钱买了好多食物回家。
 
大悟告诉美香,自己已经面试成功。但当美香问他做什么工作时,他只是闪烁其词,在美香的追问下,大悟告诉美香自己的工作和冠婚葬娶有关。
 
第一天上班时,佐佐木不在,大悟在办公室等待安排工作,办公室里的气氛以及陈列着的不同价位的棺材,这份工作让大悟想起了自己的母亲。
 
大悟的母亲是在他与美香旅行结婚期间溘然长逝的,他的妈妈被父亲抛弃之后一直是寡居,发病的时候身边连一个亲人都没有,被发现送往医院时,已经无力回天了。
 
母亲的葬礼是舅舅操办的,大悟连母亲用的是哪个价位的棺材都不知道,母亲一个人供养她一辈子省吃俭用,甚至没有出门旅行过,想想这些,大悟简直追悔莫及。
 
大悟的思绪被办公室的电话铃声打断了,他的工作来了。
 
他被要求在社长佐佐木录制的推广业务DVD中扮演尸体。佐佐木告诉大悟视频只是为了内部业务使用不会流传出去,大悟才勉强的接受了。
 
在接下来的日子里,大悟知道了公司的业务都是从殡仪馆接来的,入殓这道程序原来都是死者亲人们去做的,现在都愿意交给殡仪馆,而殡仪馆又将这些事情承包给了像佐佐木这样的人。
 
大悟从百合子口中得知,这份工作的忙碌程度要看季节,他们每到季节更替时就会忙得不可开交。
 
为了延续生命的死亡
 
大悟接触的第一个逝者是一位独居老人,老人在家中死去后足足两周才被人发现。
 
当大悟跟随这社长来到老人屋内时,看到满地散落着吃剩的方便面,便利店的三明治,装点心的空塑料袋。
 
看到屋内场景,大悟恶心得头皮发麻,双腿绵软。佐佐木招呼大悟帮忙,将尸体抬进入殓袋,可大悟在抓住了两只脚后,胃里酸潮直顶胸口,将胃里的东西一股脑全呕出来,之后的事情大悟就什么都记不清了。
 
下班后,大悟来到了年少时经常去的公共浴室。他站在花洒下使劲搓洗自己的身体,恨不得搓掉一层皮,却仍旧摆脱不掉接触尸体的阴影。
 
这家澡堂是大悟小学同学山下猛的母亲开的。大悟洗完要走时,看到山下猛正在和他的母亲争吵,山下希望母亲能把澡堂子卖掉,颐养天年,而山下的母亲艳子坚持不肯。
 
山下认出了大悟,并与大悟热情寒暄。山下猛的母亲一边表示着对自己儿子的恨铁不成钢,一边和孙女介绍大悟“这位叔叔是了不起的音乐家。”
 
当游魂一般的大悟回到家时,美香已经做好饭在等他了。
 
大悟纠结要不要继续这份工作,但是日进两万日元的工作对他来说简直就是雨露甘霖,他希望将来美香知道了能够理解。
 
当夜晚来临,美香已经睡下,大悟却难以入眠,他想起小时候与父母一起去澡堂洗完澡回家的情景。
 
回家的路上,父亲突然向路过的小河跑去,大悟和母亲跟上去,发现父亲不知道在找什么东西。
 
过了一会,父亲伸开紧攥着的手给大悟看,大悟伸过手去接,原来是一颗圆石头。在这件事情后不久,大悟的父亲就离开家走了,也是因为这个原因,大悟每次看见圆石头都会想起父亲。
 
第二天大悟出门后,并没有去上班,他在河边踌躇了很久,直到看见一条逆流而上的鲑鱼。
 
这条鲑鱼为了完成繁殖任务已经筋疲力尽,任凭水流向下游冲去,途中被鱼叼或者其他天敌猎食的命运已不可避免。
 
刚好路过的大爷平田说,鲑鱼是为了延续生命而死亡,这是自然规律,他们天生就这样。
 
人跟着鱼是一样的吧,为了活下去,总要拼尽全力,想通了的大悟恰巧碰到开车路过的佐佐木,他上了车,赶往下一个入殓仪式。
 
结果在赶往仪式的路上,因为覆盖着雪的道路有些滑,他们的车轮陷进了泥洼里。当大悟与佐佐木到达目的地时,已经迟到了,为此客户发了很大的火。
 
这次的逝者是一位与病魔做了顽强抗争后死去的女性。
 
佐佐木开始处理死者遗体,他默默地擦拭逝者的皮肤、更衣、化妆,一切完成后,逝者就像还“活”着一样,甚至比活着时更美了。
 
佐佐木娴熟老练,充满尊重的动作,也让怒气激荡的死者丈夫突然肃穆平静起来。
 
入殓只是殡葬中的一道程序,却让人体会到最最深刻的感动。
 
生命应该在爱中结束
 
进入冬季,NK公司的活多了起来,大悟从心底接受了这份工作。
 
大悟的第一次独自入殓行动发生在半夜,已经入睡的他被电话吵醒,佐佐木忙其他工作去了,这次大悟只能独自一人去处理这次的入殓。
 
这次的死者是一个上吊自杀的女人,虽然是她自己结束了生命,但是人生最后一程也要好好的为她送行,大悟学着之前佐佐木的样子小心的处理着死者的尸体。
 
这次,入殓很成功,大悟也得到了夸赞。
 
从大悟接起电话时就已经醒了的美香对大悟半夜出门充满了疑惑,她在大悟重新躺下时佯装睡着。第二天,美香对昨天晚上的事闭口不问,大悟也什么都没说。
 
这天过的很悠闲,大悟怕下班回去太早美香会起疑心,于是他决定在外面转悠到饭点再回家。
 
大悟在小时候常去的甜品店驻足时,山下猛带着孩子和妻子从甜品店出来。
 
这次见面与刚回来在澡堂时见面的情况很不一样了,大悟跟山下猛打招呼,山下猛不理他,并生气的告诫大悟,他太寒碜了,再怎么穷,也不能干那种不正经的工作。
 
山下猛言语之间的嫌弃伤害到了大悟,但是他必须装作无忧无虑快乐的样子,回去面对美香。
 
看到大悟的美香没有像往常一样,而是气愤的看着他,然后一言不发地打开DVD机。
 
荧屏里正播放着以大悟为模特拍摄的入殓程序的DVD碟。
 
美香调查了NK公司,她什么都知道了,向来温柔贤淑的美香爆发了,她要求大悟辞掉这份工作,并留下一句“辞掉这份工作,我就回来”后,回娘家了。
 
大悟真的不想放弃这份工作,因为这份工作给了大悟超越一般的力量。可是因为这份工作,连自己最亲近的人都以冷眼相待,更何况其他人。
 
一次入殓工作中,死者的家属用手指着大悟教训晚辈,“你像那个人做的工作一样赎罪,也偿还不了欠下的债。”
 
受到如此大的羞辱后,大悟也无法保持平静了,他决定提出离职。社长佐佐木告诉大悟,他的妻子是在九年前去世的,佐佐木的妻子是他第一个亲手入殓的人,也是从那天起,佐佐木做起了入殓师。
 
大悟越了解佐佐木做入殓师的初衷,越觉得他的想法与自己内心的想法很接近,大悟也知道佐佐木教给自己的入殓仪式的步骤和方法是日本最好、最专业的。
 
哪怕是夫妻,也会有死别的一天,留下的人会痛苦,可依旧要把先走的那个打扮得精神漂亮,这是对逝者的爱与尊重。
 
而这个世界上总得有人去从事入殓师这份工作,大悟愿意做下去,而此后,对于这份工作他再也没有动摇过。
 
死亡并不是终结,是超越
 
年末,NK公司的活儿一个接着一个,繁忙异常,期间大悟去找过美香,可是连美香的面都没有见着。
 
大悟投身于自己的这份工作中,也越来越得心应手。日子过的很快,冬去春来,某天下班回家时,门是开着的,原来是美香回来了。
 
美香怀孕了,大悟要当爸爸了,这是这次美香回来的原因。美香还想以此劝说大悟放弃入殓师的工作。
 
就在两人对辞职这件事情进行讨论时,大悟接到了一个电话。美香很生气,在这个时候大悟竟然还要出去。
 
当大悟告诉美香是开浴室的艳子婆婆去世了后,美香陪大悟一起去参加了入殓仪式。
 
艳子婆婆是在搬木柴时摔倒了,当场就不行了。
 
大悟为艳子婆婆举行了入殓仪式,他耐心的清洗着艳子婆婆的身体及双手,在清理干净后,大悟给艳子婆婆这双劳作了几十年的手涂上粉底,抹上护手霜,在手腕上套上佛珠,然后合上掌轻轻地放到胸前。辛苦劳作一辈子的艳子婆婆变得美丽干净了。
 
在最后,大悟让众人擦拭故人的脸庞,场面感人。经历了这场入殓仪式,大悟的工作得到了美香和山下的理解。
 
第二天大悟和美香一起参加艳子婆婆的葬礼,在艳子婆婆要被火葬时,山下猛追了出去,他希望送母亲最后一程。
 
此时,大悟发现之前在澡堂与河边遇到的老人平田,原来是火葬场的工作人员。
 
平田说,死亡并不意味着终结,而是超越,是穿过一扇门,穿过那里,便走向下一段旅途。
 
葬礼结束后,大悟带着美香来到小河,他把石头递给了美香,他告诉美香,在没有发明文字的时候,人们寻找符合自己心意的石头送给对方,通过石头来传达信息。
 
而这些是这是大悟的爸爸告诉他的。大悟和爸爸约定,每年都要互赠一块石头,结果大悟的爸爸失约了。
 
刚接到父亲去世消息时,大悟拒绝去认领尸体,但最终在美香、百合子和社长佐佐木的劝说下还是去了。
 
当大悟揭开盖着父亲的白布时,吃惊得说不出话来,这不是他记忆中的父亲,这张皱纹密布、枯槁憔悴的脸上怎么也找不到父亲当年英俊的影子。
 
大悟亲自给父亲的遗体举行了入殓仪式,他发现父亲的右手紧紧攥着。当大悟耐心地将父亲的手打开时,发现父亲手里攥着的是三十年前他与父亲交换的那块石头。
 
大悟认定他是父亲的最后记忆,他终于喊出了一声爸爸,这个称呼他已经藏在心中三十年了。
 
大悟将石头放进了美香手中,大悟握紧美香的手,轻轻的放在美香的肚子上,父亲握过的石头,美香的手,大悟的手,新的生命,生生不息,代代相传。
 
好好地活才是对生命的最大尊重
 
有人说,出生时,我们在哭,周围的人在笑,死去时,我们在笑,周围的人在哭。
 
人生,本来就是简单得只有生死两个字,而我们总是渴望生,惧怕死,可是死亡是我们每个人必将要面对的事实,我们也只有正视死亡,才能活出真正的价值。
 
既然知道生命有限,我们一定要有正确的生死观,也更要珍惜我们有限的时光。要知道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上都是独一无二的个体,都有自己独特的使命,而我们理应竭尽全力完成使命,好好地生活。
 
生命有时确实会有无力感,我们会被现实束缚,但我们应该要有不断挣脱无形绳索的勇气,要知道“绑住我们的并不是那些外在、有形的现实与环境,而是烙印于内心深处、在成长过程中形成的许多无形的制约。”
 
我们每个人都在经历着一场由生至死的旅行,除了要在有限的的生命中发挥自己的价值,做自己想要做的事,还要学会珍惜。只有这样,当我们走到生命长河的尽头时,才不会心怀悔恨和愧疚,不会叹息自己曾经虚度的光阴,不会后悔自己错过的人生。
 
愿我们从此刻起,珍惜时光,珍惜生命,珍惜一切不能重来的东西。
 
*文:沉坚述,慈怀每天一本书签约作者,90后的软妹子,静谧温柔爱文字。
 
今日话题
 
人生,本来就是简单得只有生死两个字,而我们总是渴望生,惧怕死,可是死亡是我们每个人必将要面对的事实,我们也只有正视死亡,才能活出真正的价值。读完这篇文章,你是如何看待死亡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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