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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看红尘醉 27章,我长得很像你们家的贼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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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美文精选网 时间:2020-05-20 18:47 阅读:次    作品点评
纪实小说
 
笑看红尘醉
 
27章,我长得很像你们家的贼吗?
 
作者|孤落红尘
 
 
1
 
   
我和林岳是经他的同乡介绍认识的,正常情况应该是结婚后,就要按照当地风俗去谢谢人家的。可是从结婚到现在,两年了,也没听他们说要去谢媒。
 
 
我和媒人是同事,不管我和林岳的婚姻是否幸福,怎么说也应该去看看她,顺便感谢她吧!
 
 
现在年底了,趁着这个时候顺便提前去拜拜年也好。我问林母:“妈,怎么我们还不去谢媒啊?”
 
 
她说:“我们这里生了女儿就不谢媒的,生了儿子就要带些东西谢媒。”
 
 
啊?如果一直没生儿子,那么人家做媒的不就是亏大了呀? 这都两年了,一点表示都没有,别人不会认为我们是没有教养的人吗? 我认为不管怎么说,先感谢媒婆是必须的,所以想要带着孩子们去探望她。
 
 
我跟林岳表达了自己的想法,他也没反对。我想最起码要买箱苹果和封两百块钱的红包吧!
 
 
林岳这几个月一共给我寄了五千五百块钱,他却说是七千五百块钱,于是,我到银行把清单打印出来,想要给他看,证明我没说谎。可是他却不肯看,执意认为他给了我好多钱。
 
 
最后我也就放弃解释了,反正他一直认为,解释就是掩饰。罢了,反正钱已经在我手上了,不管多少,我都要牢牢抓住在手里,坚决不拿出一分钱!
 
 
所以,谢媒要买的东西,我叫他自己掏钱买,谢媒要给的红包,我也要从他手里拿。
 
 
第二天,我就乖乖地等,等林岳问我要不要钱去谢媒,可是由早上等到中午,他都没有任何表示,不问是不是我们俩一起去,也不问我怎么还不去,反正好像就没有这么一回事的。等到下午,我想我要自己问他要钱了,可是他一直都在门口和大家聊天,当着大家的面不好问。
 
 
直到三点,他们还在门口聊天,一直都没离开过。天啊!怎么这么能聊啊?我等不了了,主动出击吧!走到林岳面前,轻声说:“给我两百块钱。”
 
 
我觉得我的声音已经够小声的了,居然还是被两米之外的林父听到了。林岳掏出钱包,准备拿钱时,就传来林父的咆哮声:“又要钱干什么!”
 
 
请问,我听错了吗?请问我听错了吗?足足有三分钟——180秒,我立在老公旁边没有任何反应。
 
 
这对于一个语言能力不怎么差的人来说,回一句话不需要两秒钟的时间,可是……可是……可是我公公刚刚说什么来着?
 
 
哦!180秒钟之后,我回过神来了:我公公的意思是说我问他儿子拿钱干什么了?可我问的是我老公啊!我老公都没说什么,关他什么事?
 
 
当我反应过来后,特想回他一句:“买避孕套!”
 
 
妈的!老娘是真的真的很想这么回答!可是!当时人太多了,说不出来,不过,即使没有人,我也说不出来。就只能在心里面吼吼而已。
  
 
 
2
 
 
 
过了两天,午饭过后,地点还是在我们家门口(这真的是个多事之地啊),好多人在聊天。我抱着女儿晒太阳,邻居一大姐跑到我面前,高兴地逗玩着女儿,一会儿才跟我说:“你老公买码赢了八百块钱哦!有没有给你啊?”
 
 
“啊?”我怎么没听说啊?我懵懵地问:“你说什么?”
 
 
这下轮到她懵了,看向旁边的林母,林母不断向她挤眼色又摇头,哦!明白了!她再回过头来看我时,笑着说:“没,没事。”
 
 
说完就站起来,准备离开。她一站起来,那个开码的人就笑眯眯地向我走过来了,林母一看势头,不对劲!连忙迎上去,把他挡在我面前一米的地方, 林母有点胖, 她完全挡住了我所有的视线,我看不到卖码人掏出八百块钱的动作,但却听到林岳说:“妈,那八百块钱给你拿着。”
 
 
虽然我是听不懂多少客家话,但很不巧的,就是听懂了那一句。我心里苦笑着,连带着脸上也在笑:有必要吗?八百块钱也要这么防着?他们这是在演哪一出戏?到底累不累啊?
 
 
闲着无聊,我拿起镜子,看着里面的自己,嗯!我终于知道家贼长什么样滴啦!
 
 
活了几十年了,现在才知道贼原来长这个样儿滴————我反复看着镜子里面的人: 果然是贼眉贼眼……
 
 
   好吧!我是个家贼,不,是强盗!明明有个有手有脚能赚钱的老公,却动不动就回娘家拿钱。
 
 
这不,年迈的老父亲偶尔带几百块钱来给我卖营养品,老二也偶尔拿几百块钱给我们母子养命,宜妹也经常出手帮助……
 
 
    说我是个强盗,好像太给面子了,我觉得自己更像个乞丐,明明有依有靠了,居然还要拖儿带女回娘家讨饭吃………
 
 
我要检讨,我一定得检讨,还要写一万字的检讨书!
 
 
 
3
 
 
  
回去东莞之前,我首先要给妹妹断奶,等春节过完了就带着儿子回去东莞上学和工作。
 
 
然,老人家都劝我说:“女儿还小,最起码要带到两岁才离开。”
 
 
他们说的,我都懂,我何尝不想一直陪着女儿,一直守在她身边?
 
 
我想看着她长第一颗牙齿,我想听她喊第一声“妈妈”,我想第一个看到学会爬,我想扶着她学走路,我想……我想……我好想陪着她一起完成人生的每一个“第一次”!但是,我能吗?我能吗?!
 
 
这半年多以来,我们在林家过的是什么生活,只有我自己清楚。如果说,林岳也能像他弟弟一样,爱护他的妻儿,那么我还可以找到继续待下去的理由。
 
 
但是现在的情况是,林岳无视我的存在,公公婆婆,也讨厌我们,而且,生计是一个很大的问题。
 
 
我不敢想象口袋羞涩,带着孩子们在这个家里白吃白喝,看他们脸色,却还要被嫌弃寒酸,以后还要自己一个人养儿子会是什么样的结果。
 
 
之前已经经历过一次了,害怕了,害怕得一想起来就全身发抖。
 
 
除夕前两天,我就开始给女儿断奶,这是一个非常痛苦的过程。
 
 
要忍住涨奶的疼痛,一个晚上要起床四次兑奶粉。晚上基本是没办法睡觉的。
 
 
第一天还好,第二天就不行了。女儿一天到晚都没吃到奶,脾气极差,动不动就哭,吃了奶粉还要哭,就背起来哄她,哄着哄着就睡着了。所以,白天我几乎一整天都把她背着,然后从马路的这头走到另一头,再从另一头走回来。
 
 
女儿不好,我更不好。断奶的妈妈可能都深有体会:一举手一投足,都会牵动着疼痛的神经,更别说要抱着或背着孩子走来走去哄睡,那真不是一个痛字就能形容的感觉。
 
 
过年期间,天天都是大鱼大肉,可是因为身体实在太难受,每餐都吃不了什么东西。
 
 
我断奶的事情,没有跟任何一个人说,都是自己静悄悄进行着,同时,这些所有的变化,也没有人看得到。
 
 
除夕夜,我整个人都不好了,就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,软绵绵的。吃完饭就带着孩子窝在李羽晨的床上,林岳回来后,我们母子仨就睡在一起了。
 
 
儿子知道今晚会有很多红包收,所以非常积极到处走动,拿红包。林岳在客厅和大家一起聊天,别人给妹妹发的红包,他收起来,跑到李羽晨的房间,砸在我们盖着的被子上,恶狠狠地说:“只知道要红包,却不知道还红包!”
 
 
房间太黑了,我看不清他的表情,也懒得看他,随便他怎么说,我就是不吭声。但心里有着千言万语,可是我知道没有人愿意听,也就算了。在这个家里,谁会在乎我呢?
 
 
林母实在是看不过去了,去年我没有给小朋友发红包,今年还是不发红包,怎么会有这么不懂事的媳妇的!等林岳出去玩了,她把收到的红包递给我,说:“你要还红包的喔!”
 
 
还还还!我拿什么还!林岳没有给我钱包红包,也没告诉我哪些小朋友已经给了哪些没给。我要怎么还红包?
 
 
他之前给我的钱,我要留着明年给儿子交学费的,想要我拿出一分钱?休想!
 
 
你们愿意把收到的红包给我,我就收,不给我,我也不会说什么。只要不要从我的手里拿钱出来就可以了,其它的,请随意,我不过问。
 
 
 
 
4
 
 
  
去年的除夕,就是我来到林家过的第一个新年。
 
 
晚上,吃饭特别早,孩子们洗完了澡都穿上了新衣服。林岳说:“你负责发红包吧!”
 
 
我奇怪了:“我负责?不是夫妻俩都要发的吗?”
 
 
“不是的,我们这里是夫妻俩只一个人发就可以了,只发自己一房人的孩子。”
 
 
 
我懵了,你们家一房人的孩子有哪些啊?街上的孩子那么多,我怎么知道谁是谁不是啊?他们认识我,可我一个都不认识。我只有无奈地说:“哦!你们这里是年三十发红包的?我们那里是年初一到初三。那哪些小孩要发哪些不要发?要不,你带着我一个一个认识?”
 
 
最后商量无果,只好决定他发红包,等我认全了谁是谁之后再给我发。可是,林岳只在家里待了一会儿,到了晚上,就又出去了,剩下我怎么处理这些不熟悉的人和事啊?
 
 
他压根就没想过要带着我认识每一个人!他奶奶滴!这样下去,我要到什么时候才知道给谁发红包?
 
 
很多小孩都来我们家了,林岳刚刚是给谁发了?谁没发?哪个小孩要发?哪个小孩不发?也有专门跑过来给我小孩发红包的,我应该要还礼,可是……谁谁是她的孩 子。最最重要的是——红包都在他手里,我没有。啊?啊!啊!我想晕死!
 
 
要知道,怀孕的那几个月,林岳都没给我一分钱,我们母子都是靠着娘家支撑着的,身上没有钱,怎么包红包?
 
 
最后,我只有选择逃避了——我躲在房间里睡觉去。
 
 
儿子就在外面收红包,收到了就拿回来给我,可是我却没有上去回红包。
 
 
年初一,林岳还是大白天睡觉,傍晚的时候又出去了,真不知道他到底干什么。等我第二天起来的时候,他已经睡在床上了,一身的酒气。
 
 
所以,新年,他没有带我认识他家的一房人,也没有给我红包钱,面对着不认识的人给儿子发红包时,特别尴尬,自己掏不出红包来还啊!
 
 
今年,情况还是一样,于是,所有人都说,我是一个只会要钱的人,一点都不懂礼数,自私自利……当然,这些话是林岳跟别人说的,他也没有当着我的面与我沟通过,所以我是一个字也没听到。
 
 
所以,在河源,经过林父林母和林岳的不断诉苦,每一个知道我存在的人,都一致认为,我就是到林家要钱的贼!
 
 
 
5
 
 
 
过完年了,女儿九个月了,我要出来打工了,临走前,我抚摸着小美女那双白白净净的小脚丫,拿尺子量一下有多长,想着再过几个月她要走路了,到时候给女她买双漂亮的小鞋子。
 
 
正直的退休老干部——我的公公问:“你想干嘛啊?”
 
 
开心地说:“准备给她买鞋子啊!”
 
 
他笑了,他看着我笑了,这是我回来带孩子后,他第一次对我笑,感觉有点恐怖。他说:“她不用你管,你负责养儿子,她爸爸负责养她……”
 
 
“咚!” 有什么使劲撞击我的心口?他想要干什么?他是向我传递什么信息吗?
 
 
心口莫名的疼痛起来:我们明明是一家人,俩孩子都是我生的,要管就一起管,要养就夫妻俩一起养,为什么要分彼此?
 
 
我们夫妻俩要怎么养育俩孩子,不是应该由我们自己商量好的吗?为什么是由老头来决定的?他……他……这是……想分家了?还是想我们离婚?
 
 
他是要暗示我和林岳走到尽头了吗?还是说在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,已经和林岳离婚了?
 
 
不得了了!“咚咚咚……” 我赶紧三步并作两步,跑到我的房间,找到我的行李包,从里面找出两本红色本子,看到上面写的“结婚证”,这才深深地舒了一口气“还好,本子还在!”
 
 
我打开结婚证看看,再合上,再打开看看,这下,心终于定下来了: 我们还没离婚,老头这是要干嘛?
 
 
虽然我对林岳已经灰心意冷到难以挽回的地步了,但因为女儿,因为儿子,我还不打算跟他签字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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